书楹栀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没有说话。
适当地表现出吃醋在意,是对梁观衡最好的取悦。
她揉了揉手腕。
梁观衡注意到了,搂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伸手去帮她**手腕。
“栀栀,你耍小孩子性子,我可以原谅,但吃醋归吃醋,别忘了我的规矩。”
他警告地掐着她的腰。
书楹栀没说话,他当她默认知错,继续说道:
“离孟扶礼远点,还有,你吃阿芜的醋,实在不应该,你要记住,我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一点不会改变。”
心底翻涌着一阵恶心。
书楹栀无法理解,为什么梁观衡说这种话时,会是这么理所当然。
他理所当然地要娶心爱的人,又理所当然地逼她做见不得光的**。
母亲悲惨的一生,是她眼前活生生的**例子。
她不会走母亲的老路!
她依旧沉默。
直到梁观衡将佛珠手串放到她手里,她眼底才染上几分惊喜。
不可置信地看向梁观衡。
梁观衡摸了摸她刚刚被捏红的脸,声音低磁平稳,完全无法想象刚刚那个如罗刹般的人,也是他。
“这是***的遗物,理应还给你,阿芜那边,别跟她一般见识。”
书楹栀紧紧握着佛珠手串。
她本想以上次梁观衡承诺答应她任何条件的事,让他把佛珠手串还给她。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不让她跟苏芜结怨,亲自将佛珠手串送了回来。
可她怨的人从来不是苏芜。
她终于点头。
梁观衡注视着她,黑沉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什么。
书楹栀咬了咬牙,才抬眸看他,说了他想听的话。
“我不会再见孟扶礼。”
梁观衡终于笑了,低头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这才是我的乖栀栀。”
他将人拢在怀里,脸上虽然带着笑意,语气的威胁却没有减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