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覃七月突然就心里酸不拉几的。
她和沈时年结婚四年,沈父也就早上夸了她一句……
现在对别人倒是赞不绝口。
好气……
*
女人一双狐狸眼凛凛地落在那位笑得阳光的廖老师身上。
暗戳戳地把自己和廖花花做比较。
肤色没她白,身材没她好。
文化比她高,是老师。
家世比她好,有个大队长爸爸。
她小保姆,没读过书,父亲入赘的。
嗯……确实,处处都比她强。
除了漂亮。
想到这一点,覃七月的背立刻挺直,步子一迈一迈的。
昂首挺胸的,跟个斗鸡似的。
和她并肩的沈沐川嘴角微微抽搐,“.......”神经,又抽什么风!
覃七月并不知道这个讨人嫌的小叔子又在心里暗暗骂她。
她脑子里突然翻腾着那句“沈大哥我们昨晚见过”。
什么叫“见过”?
多晚?
哪儿见的?
她咬了咬唇,心口那股子气憋得发疼。
正胡思乱想时,她发现有好几道目光在看着她——
下工时分,路上人多。
她那一身白衣黑裤虽算朴素,可一把粉色小伞撑头顶,艳得就跟花骨朵似的,走到哪儿都扎眼。
更别说沈家几位男的,一个个背挺得比竹竿还直,衣服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本地劳力。
村民们顿时响起一阵低声嘀咕——
“和廖老师走在一起的是谁啊?”
“听说是那户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