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州有意讲解得更细致通俗,可渐渐的,他分了神。
起初,两人都没留意到二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
明栀坐着,陆靖州站在她侧后方,弯腰操控着鼠标。
他半个身子倾倒在她身后。
直到明栀软白的耳朵,距离分毫闯入陆靖州眼帘。
他看到她无瑕侧脸上的细小绒毛,碎发蔓延至脖颈。
那片洁白的肌肤包裹在短绒毛衣里,羊脂玉一般柔润。
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甜香,似花香,又似牛奶的柔和,丝丝缕缕,唤醒从未湮灭过的记忆。
柔暖灯光下,陆靖州始终没挪开视线。
纤细的锁骨往下,是饱满的弧度。
陆靖州握着鼠标的手没由来收紧,那晚的记忆倏忽间变得清晰。
他抱过她。
那抹柔软撞入他怀中,和他紧紧相贴,她挣扎、他束缚,他知道那有多娇。
喉咙忽感干涩。
幻梦在明栀突然转过脸时破碎。
“陆总?”
陆靖州一震。
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纵使心里有不小的波动,面上也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告诉明栀那段话的释义,却无法忽视明栀眼里坦然。
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距离和姿势,陆靖州有意没有纠正——过激的反应会让人尴尬,也会让平稳的事态发生变化。
而明栀,没感觉有任何不对。
一门心思学与记,没有丝毫不自在。
一个险些侵犯了她男人,她不怕吗?
可她的坦荡做不了假。
毫不扭捏,也对他毫无畏惧。
她把那晚的事忘了?
还是压根就不觉得他是个对她有威胁的男人?
他该说她太容易轻信他人,还是神经大条?
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