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天真。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春杏,研墨。”
沈碧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春杏连忙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了几个柔软的靠枕。
伤口的剧痛,让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她的手,却稳稳地,握住了笔。
她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给父亲沈万山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写了八个字。
“父女缘尽,望父珍重。”
这是她和父亲之间的暗号。
看到这封信,父亲就会明白,她已经决定与陆振云彻底决裂。
并且动用了他留下的最后底牌。
他会动用所有的力量,来配合她的行动。
写完这封信,她将其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然后,她开始写第二封信。
这封信,更加的简短。
信纸上,只画了一幅简易的地图。
地图上清晰地标注出了陆振云南方那条**线的具**置,和最近一批**的运输时间。
信的末尾,她只写了一句话。
“以此为礼,求一栖身之地。”
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收到信的人会明白这封信是谁写的。
因为这封信的收信人,正是盘踞西北,与陆振云向来是死对头的**头子。
霍天霸。
她将这封信同样封好。
“春杏。”
她将两封信交到丫鬟的手里。
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显得愈发苍白。
“第一封信,你想办法,送到城南的沈家米行,交给王掌柜,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