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老公!”
“你呀!”林稚就是翻身坐起,捏着嗓子,“咱俩昨天刚结婚,你忘了吗!”
晏清心口腾的燃起一股火,“好、好、说、话。”
“好的老公。”
一记眼刀飞来。
林稚立刻改口,“好的晏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晏清拍开她递过来的手,“你,去挑个房间,以后自己睡。”
林稚失望。
众所周知,睡觉的时候有一个适宜的温度很重要。
暖烘烘的被窝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但是晏清显然不想做那个热源。
她脸上失落的表情太明显,晏清冷笑一声,“装什么?林稚,你不会真的在幻想成为晏夫人吧?”
“那倒没有,”林稚说,“现在是现代社会,没有冠夫姓这一说,请叫我林夫人。”
“你——”晏清瞪她。
林稚下床,“我好饿,要吃饭。”
晏清:“……”
猪吗!
吃了睡睡了吃的。
宅子里的一日三餐都是阿姨来做,做好就会离开。
林稚看着满桌的早餐沉思。
阿姨很敬业,做的餐**美绝伦。
吐司、煎蛋、燕麦……
看着很好看,吃着也……
林稚挑了一筷子,“呸呸呸!”
简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具象化体现。
而且,这些餐食都凉了!
怎么会有人住着豪宅吃凉了的饭呢!
简直是**!
晏清从电梯中出来,挪到餐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