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盘里融化的糖浆倒进水碗,稍加搅拌,糖浆和水便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他想,既然管不了小家伙吃糖,那这样……至少能骗她多喝点水。
他把糖水灌进水袋,塞进小毛头的布兜。
随意吃了几口红枣糯米糕垫肚子,他又自己煮了药。
他要好好吃药,赶紧好起来,为了明天的秘密大计……
穆晚和大黄玩了一会儿,回来洗手时,发现江沉正坐在小板凳上熬药。
她惊喜地扑到他背上,抱着他的脖子,甜言蜜语地训爹。
“爹爹,你好厉害,你不仅给我煮了鸡蛋,还自己煎药……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爹爹!”
“哼,这有何难?”
傲娇的江沉被她哄成了翘嘴。
被她压到了伤口也忍着不说。
还信心大增,夸下海口。
“我还会做炒鸡蛋和鸡蛋汤,明天晚上给你做!”
穆晚哭笑不得,迭声奉承。
“真的?太好了,我也能吃到爹爹做的饭菜了,那爹爹以后可以每天都做饭给我吃吗?”
江沉添火的手一顿,眸色暗了暗,看着灶台下跳跃的火苗,故作冷傲地反驳。
“那怎么行,你爹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又不是你的厨娘……”
“哼,小气鬼!”
穆晚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起身进了卧房。
江沉迟缓地抬起脑袋,看着她无忧无虑的小小背影,轻轻攥了攥手里的木棒,神色黯淡。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听见穆晚的惊叫,他这才回神。
“啊,我的糖葫芦!都化成这样了……”
他听着小毛头的叹息,想象着她沮丧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穆晚闻之,大步走到卧房门口,掐着小腰凶他。
“你笑什么?”
“连笑也不准?你未免太过霸道。”
“就是不准!”
她举着萎缩的山楂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