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孩子呢?”宋宴宁下意识抱住钟镇岳的脖子,左右打量了一圈找孩子。
“放心,他没事。”
钟镇岳抱着人就往外走。
让宋宴宁走的如同天堑的这段路,其实不过二十米。
一出住院部大门,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那,而驾驶座外站着一个瘦高小青年,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让宋宴宁无比熟悉的襁褓。
见钟镇岳出来,小青年对这边大喊。
“首……”
话音没落,见钟镇岳那冷漠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改口。
“领导。”
宋宴宁看到襁褓就要下来,却被钟镇岳固定的死死的。
他抱着宋宴宁拉开后座,将人放好后,才凑到她耳边低声。
“我是你男人。”
说完,钟镇岳将孩子从青年手里接过来,递给宋宴宁。
宋宴宁关注点全在襁褓,并没有注意到钟镇岳那话的意思。
可现在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睁着大眼睛咕噜噜的转,活灵活现的活泼的很。
摸了摸他的小手,确定没凉着,才后知后觉的咂摸出来钟镇岳那话。
他应该是听到了自己背后说他的话,当时自己说的是啥?
狗男人。
所以意思显而易见,他是我男人,可不是什么狗男人!
她脸颊因为愠怒红了起来,转头怒瞪从另一侧上来的钟镇岳。
他熟练地从宋宴宁的手里接过孩子,又将一个软抱枕放在她后背,一气呵成。
但这也不能弥补他暗搓搓内涵她是狗这件事!
就算是自己先动嘴的,那也不行!
“领导,嫂子,你们坐好,我们出发,到北城还要开四个小时,咱们中途随时可以停,您要是哪里不舒服随时和我说。”
宋宴宁脸上笑嘻嘻,“谢谢你,你怎么称呼啊?”
“嫂子叫我张军就好。”
可手底下,却是毫不客气地在钟镇岳的腰上狠狠拧过去。
只是,刚用力,那捏到手的肉怎么就滋溜一下滑走了?
宋宴宁怒意消失,没忍住又伸出手去,但这次不是捏了,改成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