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她说了。”
“行,你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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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靳时聿相亲的是顾家的二女儿,顾舒映。
比靳时聿小了七岁,目前经营一家珠宝工作室。
“时聿哥,好久不见。”
顾舒映一身漂亮的礼服,拿出礼盒,里面是一枚袖扣。
“我亲自设计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意思是想亲自给靳时聿戴上。
靳时聿从进门开始,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他见顾舒映要过来,下意识的拒绝:“抱歉,我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
顾舒映看着面前这位清冷禁欲的男人,下意识的咬了咬唇,握着礼盒的手被掐的泛白。
这个男人没有一丝的反应,极致的礼貌,极致的沉默。
她有点不甘心,在姐姐再三的强调他不好拿下之后,依旧还是过来了。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靳时聿几乎没吃,一直沉默,只偶尔附和两句。
顾舒映看靳时聿态度冷漠,有些不甘心,却也明白攻心为上,此刻太热情,反倒是失去了好感。
这顿饭吃完,靳时聿帮她叫了车。
她身上的香太难闻,靳时聿能待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完全不可能送她。
“时聿哥可以送我吗,晚上不太安全。”
靳时聿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齐铭打了电话,“我让司机送你,先走一步了。”
靳时聿留下轻飘飘的话,就离开了。
剩下原地的女人不甘心写在了脸上,她拿出手机给远在**的姐姐顾舒予发信息。
顾舒予,“早就告诉你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有病。”
顾舒映,“什么?隐疾。”
顾舒予,“触觉洁癖,不让人碰。”
“对了,他脑子还有病,但靳家瞒的严,我当年只知道他和家里收养的妹妹不清不楚,那个人你估计不认识,她叫符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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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教过符瑾和言祈年的教授刘施漾马上就要退休了,所以周六要要回一趟学校,参加她的退休意识。
老教授今年七十了,很和蔼,当年也是帮符瑾写介绍信到都柏林留学的教授之一,符瑾不能不感激。
带着两个孩子,符瑾在柜台选择了一个和田玉的印章,因为刘教授爱书法,所以这东西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