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大叫着,“好恶心,你好恶心,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母。”
何映月红了眼眶,
"不怪阿梨,都是我进府后你们对我太过关爱,阿梨才会心生不满,
我看我还是离开好了。"
“不怪母亲,都怪许氏心肠歹毒,”
霍言恶狠狠的盯着我,
“父亲一定要重罚许氏,好让她彻底记住,
日后才能不再害人”
许氏?哈哈,许氏?
这个我身上掉下的肉,竟然如此称呼我,
甚至连一声母亲都不愿意叫。
霍骁澜眸色晦暗,
“带下去打十大板,把她关进祠堂好好反思,跪满三天才准出来。”
“不要。”我慌了神连十大板都没听进去,大叫着哀求他,
“别把我关进祠堂,骁澜,我怕黑。”
霍骁澜眼中出现一丝动容,
何映月不经意咳嗽两声,
他眼中瞬间只剩冰冷,
霍言甚至在一旁拍手叫好。
那两张相似的面孔上是一样的冷漠和厌恶,
从前我调笑霍骁澜,幸好霍言只有长相随他,
现在看来,是我大错特错,
这父子二人何其相似。
如同行尸走肉般,
我被打完十大板丢进祠堂,
婆子不管我受伤的臀部,
强硬的让我跪下。
心中的痛更胜过身上的痛,
随着婆子们的离去,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我害怕的蜷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