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小声问她:
“他会不会把我当第三者?”
苏安乐瞪他:
“胡说什么?别说咱俩没什么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你也不是第三者。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沈凛笑:
“我是先走,还是陪着你啊?”
“你先走吧,”苏安乐垂头丧气地往陈溯那边走,“你要是不走,我怕他待会儿揍你。”
陈溯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可脾气是真的火爆。
“行,那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沈凛毫不犹豫,骑着车子一溜烟出了东门,拐个弯消失不见了。
“师父。”苏安乐站在陈溯面前,可怜巴巴地叫他。
陈溯冷冷地看着她,没搭理。
倒是那条泰迪对她很热情,抱着她的腿就开始蹭。
“去去去,”苏安乐膈应得不行,“那边有树,你抱着树去蹭,蹭我干嘛?”
她躲开小泰迪,站到陈溯左侧。
那泰迪偏偏就看上了她,又跟着过来蹭。
苏安乐无语至极。
她看向陈溯:
“师父,你管管它呀。”
“元宝,过来。”陈溯缩短绳子,将那泰迪困在他身边。
苏安乐这才松了口气,心虚地看向陈溯,问他: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这小狗好可爱,谁家的?”
她其实知道是沈清辞的。
就是故意这么问,好让陈溯想起沈清辞,想起心爱的人就心里暖暖的,脾气会变好,脾气好了,就别生她气,别骂她了。
陈溯还是不吭声。
“师父。”苏安乐惴惴不安。
她最怕陈溯这个样子。
他骂人,揍人,说明还没那么生气。
一声不吭,那问题就大了。
果然,陈溯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抱起泰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