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木然地盯着医生。他摇了摇头。念念盖着白布,被推进了冰冷的太平间。我走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她安静地躺着,小脸很干净。我握住她的小手。就在那时,她冰凉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勾住了我的食指。转瞬即逝,快的好像是我的错觉。我行尸走肉般游荡至走廊尽头的通风口。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是沈言和赵慧兰。他们没发现我。赵慧兰的声音很轻。“这都是她的命,也是我们的解脱。”她叹了口气,“没了这个拖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