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帮她?
薛芙如不明白。
但就凭“告官”和“敲闻登鼓”两个词,已经把把长宁侯府吓破胆。
“不!不要!”
“宁大人!”
张氏母子同时惊慌地阻止道。
“长宁侯府地位尊贵,我也不想侯府背上抢夺寡妇嫁妆、**宗亲寡妇的名声,但……”
宁子慎顿了顿,暗示着:“这箱子、嫁妆又是怎么回事?还请给个说法。”
“否则,本指挥使只能以眼前所见如实禀告。”
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他还需要给谁禀告?
当然是皇上啊!
萧元瑜这下是真的慌了,也顾不上薛絮如,将她往旁边一推,抱拳说:“宁大人且慢!”
宁子慎不语,只以拇指摩挲绣春刀的刀柄,不知为何,这动作反而比言语更具威慑。
萧元瑜心跳如鼓,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夫人的确是九婶的庶妹,薛家次女。但我夫人温柔贤淑,京城所公知,此事想必有误会。”
张氏也大急,逼问道:“元瑜媳妇,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一想到皇上,薛絮如就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定性成“侍妾扶正”的。
若是此事再叫皇上知晓,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她想都不敢想,立刻撇清罪责:“我……我也不知道啊,东西是柳絮苑原来的丫鬟婆子收拾进箱子的。”
她……被派来干苦力活的两个粗使婆子瞪大了眼。
是,东西的确是她们这些旧奴仆收拾进箱子的,可收拾之前,新少夫人全都扔出去撒气了呀!
偏偏薛絮如的话只说了一半,这一半还的确是事实,她们有苦说不出,只能扑通一声跪下。
这一跪,无异于承认。
萧元瑜想到方才的丢脸,登时大怒:“想不到我院子里竟有这等刁奴!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之后撵去庄子上,与庄头为奴!”
庄头说得好听,但其实就负责给侯府种地的农户罢了,被派去与他们为奴,恐怕连牛**日子都不如,要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被折磨而死。
“世子……世子饶命啊!”粗使婆子使劲磕头,连声哀求,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可现在才后悔又有什么用?眼前又哪里容得她们求饶?
小厮们冲上来堵住她们的嘴,立刻拖走了。
不知道她们若是预料到此刻的命运,还会不会为了讨好薛絮如这个新少夫人,屁颠颠地献殷勤?
薛芙如暗自摇头,看向薛絮如,见她神色间恢复了平静,不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