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暖,但还是坚持:“这钱是大家一起挣的。
柴是铁牛哥劈的,火是山虎看的,力气活都是你们干的。我就动动嘴。”她把钱往赵铁牛那边推了推,“要不……这钱当本钱,明天多买点玻璃瓶子?集市上有罐头瓶,一毛钱两个,买十个!”
赵铁牛看着她发亮的眼睛,沉默片刻,伸手从毛票里抽出一张五毛的。
“买瓶子,够。”他把剩下的推回去,“你的。”
语气简短,却不容商量。
苏杏知道争不过,只好把钱收起来。
心里盘算着,下次挣多了再贴补家用。
夜里,苏杏躺在炕上,听着堂屋隐约的鼾声和赵铁牛平稳的呼吸,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开始认真盘算:
酸枣酱是好,但秋天一过就没了。
得想想别的路子。
八十年代的农村……能做点什么呢?
她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年代文,女主大多从山货,小吃起步。
对了,山货!
赵铁牛是猎户,打的猎物平时都便宜卖给了二道贩子。
要是直接拿到镇上卖,价钱肯定更好。
还有山里的蘑菇、**,晒干了也能卖钱……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天没亮,苏杏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做好早饭,贴了饼子,热了粥。
等赵铁牛和赵山虎收拾好,三人再次出发。
这次目标明确,直奔后山酸枣丛。
有了上次的经验,加上卖酱成功的鼓舞,赵山虎干劲很足,没多久就摘满两大筐。
苏杏也跟着摘,手指被酸枣刺扎了几下,沁出血珠,她只是皱皱眉,放进嘴里吮一下。
赵铁牛默不作声地递来副粗布手套。
苏杏一愣,接过来戴上。
手套很大,残留着他的体温和皂角的干净气味,把她的小手完全包住,挡住了尖刺。
“谢谢铁牛哥。”她抬头对他笑了笑。
赵铁牛“嗯”了声,目光在她被手套衬得纤细的手腕上停了停,转身去扛那两筐酸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