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没碰到那张纸,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陆禁问:“听见了?”
明瑜露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眼睛眨了眨,“听见什么?我最近中耳炎有点严重,耳朵总是嗡嗡的,您刚才和那位谈工作,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陆禁轻笑,“是么。”
明瑜心里没底,只觉得被他按着的手背热得厉害。
她讪讪地笑了笑,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那张账单还被他压着。
“账单……”
“钱,就不用你赔了。”
明瑜微怔,心里警铃大作。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不会掉在陆禁这种人的头顶上。
“什么意思?”
陆禁收回手,“我帮了你,作为交换,你配合我演场戏。”
明瑜脱口而出:“我记得有人说没兴趣看戏来着。”
陆禁挑眉,对她的记性很好这件事不置可否。
他说:“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身边占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也不需要露脸。”
陆禁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偶尔,让媒体拍到个背影,或者一只手,就够了。”
明瑜懂了。
说白了,就是找个挡箭牌。无非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
他们叔侄俩,还真是一脉相承。
明瑜冷笑:“我为什么要从你侄子身边,再跳到你身边,继续当陆家男人的工具?”
“你很缺挡箭牌吗?全京城的名媛淑女,想必都愿意为你做这件事,为什么是我?”
陆禁说:“因为你知根知底,有所求,有所图。”
明瑜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拒绝。”
她说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账单拿不走,那她也不要了。就不赔,有本事报警抓她。
手刚搭上门把,身后就传来陆禁不轻不重的叹息声。
“言忱也不小了,他和你的婚事,拖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