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是凑巧同名同姓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
线索又断了。
她的孩子,还是没有找到......
心中的担忧与疲惫再次涌了上来,威远侯夫人只觉得身心俱疲。
可为了给未来儿媳沈宝珠家里撑面子,她既然来了,就不能缺席太久。
她强打起精神,将目光转向坐在不远处的沈宝珠和自己的儿子崔司礼。
“宝珠这孩子,真是越发出落得端庄秀丽了。”
她对着长恩伯夫人夸赞道,声音温和了许多。
沈宝珠听到未来的婆母夸奖自己,连忙站起身,羞涩地行了一礼。
她今日精心打扮,面若桃花,确实明艳动人。
崔司礼坐在她身旁,虽然心中还记挂着母亲寻找义妹的事,但看着沈宝珠娇美的容颜,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两人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看上去确实是琴瑟和鸣的一对璧人。
威远侯夫人看着这一幕,连日来焦躁不安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熨帖。
就在厅中众人觥筹交错,一片和乐融融之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敏捷的身影,正趁着后院无人看守的间隙,从一处偏僻的柴房里悄悄溜了出来!
......
沈忆躲在廊柱的阴影里。
她浑身都是从柴房里蹭来的灰尘,头发散乱,衣服也起了褶皱,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双毫不掩饰恨意的眼睛!
她看着前厅里的歌舞升平。
看着长恩伯夫妇那一张张志得意满的脸,看看沈九重,看着沈宝珠那副**幸福的模样......
这些人,是她的亲人。
是把她关进柴房,然后转手卖给一个死人的“亲人”。
他们正在用她的终身,来换取沈家的名声和利益。
沈忆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下一刻,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径直闯入了灯火通明的宴会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