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衣见她后背**的血迹,捂住嘴巴,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声音出来的瞬间。
几道目光都唰唰的,像利剑一般朝她刺来。
康河眼中闪过怀疑,但更多是看好戏。
辛氏则是阴毒,毒中带惊。
“弟妹,这样子,瞧着该不会是有了吧。”康河忍不住开口,她娇声笑了几下。
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钗子,对着老夫人挑唆道:“母亲这添丁是件喜事,正巧托几位皇子的福,咱们府上可是有现成的太医。”
“不妨叫过来,给弟妹看看?”
老夫人瞥她一眼,眼中警告味重,“都闭嘴!”
“母亲,”沈素衣拼命咽下胃里的恶心,问老夫人,忍的有些难受,声音都发颤:“三姑娘这是犯了什么错?”
“怎么,怎么打成这样!”
她捂着鼻子,面上不忍。
借着她问话的档口,跪在地上的怜姨娘,这次找到机会插嘴。
“老夫人——”她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您就罚奴婢吧!”
“三小姐自小身子骨就弱,又是国公爷的骨血,金尊玉贵的养大!”
“她受不得这样的打啊!”
老夫人身旁的彩娟,看了眼怜姨娘额头上轻微的红印子,再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姑娘。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后宅可不是前院。
怜姨娘那一套,对付国公爷有用,对老夫人可没用。
这下怕是要吃苦头了。
果然,
下一秒,老夫人就抬手,指着怜姨娘:“给我把这个贱妇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我国公府的姑娘,定是叫你这**唆使!”
“给我住手!”
彩娟等人拦不住,让国公爷直接闯了进来。
敬国公大马金刀的撩开帘子,瞧着地上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妾,直接抬腿,将要拉扯怜姨**婆子踹飞几米远。
之后更是连老夫人的面子都不顾,一把将怜姨娘拉倒自己怀里。
国公高大,姨娘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