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晴身上,眼神疯狂而贪婪,仿佛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海市蜃楼,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
“你是朕的!
你只能是朕的!”
慕容晴任由他抓着,手腕上传来骨骼欲裂的剧痛,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那疼痛不属于自己。
她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疯狂,只觉得无比讽刺,声音清冷如碎冰,一字一句,砸在殷玄心上:“为什么?
陛下难道不清楚吗?
留在你身边,等着我的,除了鸟尽弓藏,家破人亡,还有什么?
您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您自己想象中的执念,一个需要依附您、满足您控制欲的幻影!
真正的慕容晴,早在您决定用她家族的血来稳固您那疑心重重的权位时,就已经死了!”
“你胡说!”
殷玄低吼,像是被最尖锐的**刺中了最不愿面对的伤口,眼神混乱,喃喃道:“不是的……不是那样……朕是为了江山,是为了……是为了我们能更好地在一起……”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似乎都无法说服。
那被刻意掩埋的、关于如何一步步猜忌、打压、最终将慕容氏推向深渊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他头痛欲裂。
随即,那混乱被更深的偏执与暴戾取代。
“不管你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