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拒绝了太后的尊位,却以“辅政”之名,掌握了帝国过渡时期的实际权柄。
这是局势使然,也是她们自身能力与萧、谢等人鼎力支持的结果。
“根据《日月法典》初稿,科举将增设明算、格物、律法等实用科目,广纳天下贤才;各州府需逐步设立官办慈育院与惠民医馆,以恤孤弱;商税改制,鼓励海外通商,并设市舶司统一管理……”沈清弦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在殿中回响,一条条带着革故鼎新朝气与务实精神的政令颁布下去,试图冲刷旧日的沉疴。
台下官员神色各异,有振奋,有疑虑,有观望。
但在萧煜手握部分兵权的威慑、谢允之财力与人脉的周旋,以及越来越多渴望改变的年轻官员支持下,新政的推行,虽艰难,却已蹒跚起步。
慕容晴静坐一旁,大部分时间沉默,只在涉及律法、旧制利弊等关键处补充几句,目光沉静如水。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台下肃立、如同擎天玉柱般支持着新政推行的萧煜,与他坚定、复杂却又清澈的目光有一瞬的交汇,随即各自移开。
有些情愫,有些过往,无需言说,也暂无法言说,尽在无声的守护与共同的理想之中。
退朝后,两人并肩走在漫长而空旷的宫道上。
夕阳的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他最后……似乎清醒了。”
慕容晴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目光望着远方被霞光染红的天际。
沈清弦知道她说的是殷玄。
她默然片刻,回想起殷玄投入火海前那诡异平静的眼神,回道:“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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