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裹着他未干的发,肩颈肌肉线条在暖光里格外清晰,腰腹紧实的弧度藏在浴巾边缘,性张力十足。
“抱歉,客房没有备用的睡衣。”顾砚深还是那张冰冷的脸,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林疏棠连忙收回视线,气息不稳,“没…没关系。”
顾砚深径直朝着她走去,她心跳如鼓。
“那个,你等一下。”
顾砚深停下脚步,不解,“怎么了?”
林疏棠立即起身,微仰着头冲进浴室。
该死,她居然流鼻血了。
顾砚深不解,以为发生什么事,抬步跟了上去。
浴室的门已经被关上,他敲了敲门,“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林疏棠拿着纸巾压着鼻梁,“我没事,一会就好。”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她松了一口气。
什么鬼!
她就看了几秒钟,居然流鼻血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是那样的。
一定是她晚饭吃了炸鸡腿上火导致的。
要是让顾砚深知道她流鼻血,她直接找到地缝钻进去算了。
在浴室里捣鼓10分钟,确定没有再流血,她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盖在垃圾桶上面,这才出门。
顾砚深已经半躺在床上,看到林疏棠出来,“可以睡觉了吗?”
林疏棠瞄了一眼男人,他居然还没穿衣服。
为了防止自己再流鼻血,她“嗯”了一声,迅速躺**,背对着顾砚深。
顾砚深看她这样,无奈的关了灯。
他有这么可怕吗?
圈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他这个联姻妻子倒是不同,视他为洪水猛兽。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林疏棠心跳的频率跟上次一样,咚咚咚,很快。
“离我这么远,怎么/做?” 男人厚重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