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编造更多莫须有的罪名。
“妈在我这住了三年,我们从来没亏待过她。”
“没要她交住宿费和伙食费,每个月还倒给零花钱。”
“上次她说要买新衣服,莉莉马上带她去商场买了好几件,她转头却说不喜欢。”
“现在说要搬走,不就是嫌我们给的钱少了吗?”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胸口一阵发闷。
零花钱?
三年来他们连一分钱都没给过我,反倒是我每个月用自己的退休金补贴家用。
买新衣服?
那还是去年夏天,儿媳妇硬塞给我一件打折的过季毛衣,连标签都没拆。
我说了句天气太热用不上,她就直翻白眼。
群里的议论越来越难听。
“现在的老人都这么难伺候吗?”
“要我说,就是惯的。”
“住在儿子家就该知足,非要折腾什么?”
儿子最后发了一句:“如果我妈非要这样一意孤行,那我可能真的要考虑和她断绝母子关系了。”
“我不能让这样一个不讲道理,死钻牛角尖的人,影响我的家庭和睦。”
4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里缓缓打下四个字。
“那就断吧。”
然后,我退出了群聊。
几分钟后,手机开始疯狂响起。
儿子打来了电话,我设置静音。
看着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没过一会,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儿子在敲门:“妈,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快开门!”
我没有回应,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