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雷?” 何雨柱心里一动 。
这名字他太熟了,几乎所有穿越到四合院的人,装修房子都绕不开这位雷师傅。
“好嘞师父!后天正好休息,我就去找他。”
“行,既然事儿都顺了,往后就把全部心思放学厨上。”
吴裕晟端起茶杯,又叮嘱了一句。
“您放心,师父!”
傍晚的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左手拎着鼓囊囊的饭盒,右手牵着何雨水,两人缩着脖子往四合院走。
刚拐进四合院大门,就见阎埠贵揣着手站在门房边。
原本耷拉着的脸,一瞅见何雨柱手里的饭盒,立马堆起满脸假笑,脚步飞快地迎上来。
“柱子回来啦?哎哟,这饭盒里装的啥呀,香得我隔老远都闻见了!”
何雨水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何雨柱皱了皱眉。
“还能有啥?饭店剩下的菜,带回来给雨水加个餐。”
“剩下的菜?”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往前凑了凑。
,“柱子,我记得你还是学徒吧?
酒家规矩不是挺严吗,学徒哪能随便带剩菜走啊?”
“阎老师消息倒挺灵通。”
何雨柱没接他的话茬,拉着雨水就要往里走。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跟你唠了。”
“哎哎,别走啊!”
阎埠贵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伸手就攥住了何雨柱拎饭盒的手。
“柱子,你急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哪是想聊天,分明是馋饭盒里的菜,又想占点便宜。
他用力抽回手,语气冷了几分。
“阎老师,你是不是想要这饭盒里的菜?”
“瞧你这孩子说的,我可是人民教师,文化人,哪能跟你一个半大小子抢吃的?
我这不是看你们两个孩子嘛,现在回家还要生火,多麻烦。
干脆就在我家里一起吃,我们爷俩也好好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