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点心,一会儿又说伤口疼,总之,变着法地,让沈清言待在他身边。
沈清言虽然无奈,但看着他手臂上那道为她而受的伤,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朝夕相处中,变得越来越微妙。
这天,沈清言正在为他换药。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萧玦突然问道。
“家母。”
“令堂……真是位奇女子。”
沈清言沉默了。
母亲,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前世,母亲因为忧思过重,早早就病逝了。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守护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落,萧玦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
“别怕,以后,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