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榻前,居高临下看我,一边解腕上的护臂,一边问:“刚才在院子里,是谁掐的你?”
我愣住,没敢吭声。
“左边腰,青了。”
他抬抬下巴,“还有后颈,指甲印。”
我低头,才发现自己衣襟乱了一半,腰侧果然露出一小块瘀青,是早上被春杏拧的。
“不说?”
他眯眼,声音轻得像雪片,“那我自己查。”
我吓得一抖,脱口而出:“春杏……是春杏。”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对外头吩咐:“去,把春杏拖回来,杖四十。”
我猛地抬头,“四十”两个字砸得我耳朵嗡嗡响。
府里行刑,二十板子就能要半条命,四十……我扑过去,一把攥住他袖子:“别……别打死她……”他垂眼看我,目光凉凉:“心疼?”
我摇头,声音发颤:“我怕……怕出人命,她们会更恨我。”
他笑了一下,笑意却不到眼底。
“恨就恨,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谁动你,我就动谁。”
我手指一僵,松也不是,抓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