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地库,车内。
魏晁已经打完了两局游戏,时不时探头看电梯口。
不是,说好让他等一会儿,咋还没下来?
他挠挠脑袋,可别真陷进去了。
念头刚落下,地库门口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那双眼晦暗幽戾,周遭低压。
孟京珩拉开车门,系上安全带,仰头靠着。
魏晁跟了他这么久,该闹的时候闹,不该吭声的时候绝对不多嘴。
“哥,你是回去休息,还是直接去机场?”
“机场。”
原本早该离开的行程。
现在,计划照旧。
魏晁把车开出**,习惯性点开车载音响——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他手忙脚乱按下关闭,今天这爸爸逃不过去了是吧?
好在,孟京珩始终沉默。
魏晁隐约猜到两人发生了什么,但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好事。
凭空出现的孩子,不言而喻的心思,他都不愿看到孟京珩被算计。
人坐高台,就要提防时时刻刻的陷阱、**、贪婪。
车前往机场。
天阴沉沉的,似乎要落雨了,这时,手机响起。
魏晁随手接通。
“魏先生,**,戒指我们找到了,需要我送过去吗?”
魏晁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似乎睡着了,神色平静。
“嗯,我知道了,你先给他们结算钱,到时候我去拿。”
“谢谢魏先生!”那边也很高兴,原以为是不讨好的苦差事,没想到每人五万块钱,此刻高兴疯了。
孟京珩被吵醒了,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
昨晚九爷果真借着五老爷离世在港城闹事,他连夜部署抓捕计划,还得分心照顾孩子,人的精力到底有限。
魏晁递过去一瓶水,如实开口:“哥,戒指找到了。”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