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并不想这样做:“枭爷。”
语气不对,令对方感到不悦:“惩罚还不够?”
惩罚当然受够了,但委屈求全未必能管用。
她曾试着那样做,结果还不都是一个样?
“我知道你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不是卧底,我们无冤无仇,既然你并不想杀我,就让我离开这里,我保证出去后第一时间离开缅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这么多话,平日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看来,小白兔露出爪牙了?
楚霆枭闭着眼睛,情绪异常平稳:
“滚出去!”
在他生气之前,一不做二不休。
“我只是普通人,也没有做卧底的能力,放我出去,保证对这里的一切都会守口如瓶。”
哼———!
楚霆枭心里嘲讽着,压制心中的烦躁。
这个女人不涨记性,看来那些惩罚还是轻了。
“你的身份未必是真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假身份?你查到的那些就是真的。”
聒噪———!楚霆枭起身想要离开,反被她纠缠着:
“我父亲在一年前突然失踪,我母亲住在精神病医院,我还有个妹妹现在上高中,我之前为了生计抬佛轿,事发当天,我为***抬过棺材,至于为什么后来出现在佛堂,可能…….是巧合。”
“巧合?”
关于这些叙述,他并不感兴趣。
实际,楚霆枭早就知道她不是卧底,否则不可能留在身边。
至于为什么不放她走,至今都是个谜。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查,有一句假话你就杀了我。”
如果真的要杀她,又何必等到现在?
狭长的眸子缓缓垂下,对上那愤愤不平的眼睛:
“**叫什么?”
“泠南山。”
“他是做什么的?”
泠音愣了,这个问题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