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离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抱着她的手臂依旧不肯松开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蚩离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情绪波动中缓过神来。沈虚白带来的阴影暂时被驱散,但那种想要确认占有,想要抹去所有外人痕迹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他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触碰沈岁岁的脖颈,不是那种标记般的蹭动,而是带着渴望**。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姐姐…”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而**,带着浓浓的渴求。
“他走了,现在只有我了…”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后背缓慢地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意图明显。
沈岁岁没有立刻阻止他。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他的动作,仿佛一种默许。这让蚩离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亲吻逐渐变得密集而用力,仿佛想要用属于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刚才门外那个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无形痕迹。
就在蚩离意乱情迷,试图吻上她的唇,沈岁岁再次偏头躲开了。
蚩离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像是一只被突然推开的小狗。
沈岁岁看着他眼中迅速积聚起的失落和不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漂亮的唇形,眼神幽深。
“刚才…吓到姐姐了。”她忽然轻声说
“那么凶,好像真的要吃人一样。”
蚩离顿时慌了,急忙解释:“我没有!我不会伤害姐姐!我永远不会…”
“我知道。”沈岁岁打断他,指尖按住他的唇
“但是,惩罚还是不能免的。”
蚩离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懊悔和害怕。
“姐姐,还要罚我吗?罚什么?”他声音里的渴望变成了小心翼翼。
沈岁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他的手,引着他,一步步退向卧室深处。
她的眼神一直牢牢锁着他,直到小腿碰到床沿,她才停下。然后,她微微用力,将蚩离推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蚩离顺从地坐下,仰头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渴望,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沈岁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衣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
蚩离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沈岁岁只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便停下了手。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蚩离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脸凑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
“不是想亲吗?”她红唇轻启,眼神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求我。”
蚩离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更加汹涌的渴望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那**几乎是致命的。
“姐姐…”他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