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不会死了吧。”
虽然不知道人是怎么被罚的,但是侯爷是军中出身,下手绝对不会轻。
“不用管她,侯爷会处理的。”
果然,没一会,燕锋把人带走了。
珍儿这才发现,那婆子挺过尸的地方有一摊血迹,她急忙将血迹用脚踢散,来回踩平了。
待到燕樵渔回到房间,却发现顾初棠已经入睡了。
苍白的巴掌脸窝在绸被里,脑海中忽的闪现出之前倒在他怀中湿漉漉的样子!
“我先走了,待会,燕锋送些调理之药来,你煎好了,喂小姐喝下。”
珍儿立刻恭敬的应下。
没一会,在外面找不到小姐的春杏焦急的回来了。
珍儿拉着她将事情说了一遍。
“太好了!那老虔婆死了没?”
春杏一脸快意,老东西倚老卖老,整天什么事都不干,每次出去还得索要赏钱!活该!
“我就说侯爷会护着小姐吧。
哎,你是不知道,我出去一趟,温小姐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别人小姐不见了,是不是去了哪里,要我说这事肯定与她有关!
她一定是嫉妒小姐和世子爷有婚约。”
珍儿摇摇头,她是顾家跟过来的丫鬟,很多事情没春杏知道的多。
她只是觉得温秒竹与世子关系很好,但是她一个下人,没有证据,就是攀咬主子。
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院外传来了略带傲慢的声音。
“顾小姐,顾小姐在吗?夫人请顾小姐过去一趟。”
说话间,竟然直直地就走进了堂屋。
两人一惊,忘了许婆子不在,她俩也没有去守门,就这么进来了一个大活人。
“张妈妈,小姐还在睡觉。”
珍儿立刻上前拦了一拦。
“什么?”
那许妈妈语调夸张的问道,
“哎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哎呀,不是老婆子我没有眼力见,实在是夫人在等着呢。
我们家夫人怎么着都算是长辈吧,哪有等小辈的规矩。”
珍儿不由得有些生气,进府里半年了,这些人说话越来越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