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能找出治好你病的方法了。”
这句话,我从七岁听到了十七岁。
那些久病拘于暗室的日子,那些就连我家人都放弃了,为我准备好棺椁的时候,是谢聿溪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地告诉我,“会好起来的。”
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我从未质疑过谢聿溪的真心。
他为我而来药王谷,却也在这里因别人而丢下我。
那便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缓缓睁开眼。
清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看来人不傻,还有救,给她喂点水。”
“小姐!”阿妩扶起我,给我喂进温水。
“小姐,怎么好端端的你昏倒在药田里,还好白大夫赶到,为你施了针。”阿妩的声音满是后怕。
干涩的喉咙被水润泽,而另一旁,白羽坐在桌边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他左手边放着一柄长剑,比起大夫,倒更像一名剑客。
我被阿妩搀扶下了床,盈盈一拜。
“谢白大夫救命。”
白羽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只是恰巧路过。”
想起药王的话,我出声,“白大夫,我这弱疾可否请你帮忙?”
白羽道,“你那位竹**医术不算差,再加上药王谷的天才弟子,为何还要找上我,难道你不知道,我这手只做要人性命的毒药。”
毕竟在药王谷中,慕情是药王的大弟子,连药王和慕情都治不了的病,也无人能治。
“白大夫虽然擅用毒,但药王说过,你的医术不比他们差。”,我心中坚定,“还请白大夫帮我,无论你需要什么报酬,简家定会尽力满足。”
白羽忽然大笑,“原来这么多年,他也承认我的医术,不过……”
他食指轻扣桌面,意味深长,“无论能不能治好,我要的代价,都要你亲自给。”
“好。”
白羽离开后,我看向阿妩,“帮我找纸笔来,我要写信回家,让母亲帮我退婚。”
“退婚?”阿妩着急,“小姐,你之前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等身体好的那一天,嫁给谢公子吗?况且不懂分寸的是那个慕大夫,你为什么要退让啊。”
我安抚道,“好阿妩,我和谢聿溪的事,本就和其他女子无关,快去拿纸笔来吧。”
纸笔拿来后,阿妩为我研墨。
信中,我简单地说了在药王谷发生的事,以及我的病还有救的希望,最后,希望父母为我退掉这门亲事。
信鸽载着信纸飞走时,我才觉得心里一阵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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