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委屈渐渐转为恼意,苏鹤瑶张开嘴咬了唇上的薄唇一口,仍是觉得不痛快,直接把萧景珩扑在床上一顿咬。
嘴上咬着,手上也不老实地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她要在他的身上全部留下自己的印记!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如今的萧景珩是她一个人的!
心里憋着一股气,苏鹤瑶嘴上也不留情,埋在萧景珩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一口,正要扯开他的衣服,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他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
玉佩触手生温,质地是上好的和田暖玉,却雕刻成了一只……不成形的、丑兮兮的小鸟,跟萧景珩通身的皇家气派格格不入。
苏鹤瑶坐起身,把这块玉佩捞在手里仔细观摩,“陛下,你腰上怎么挂了个这么丑的东西?”
萧景珩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垂眸看着她指尖的那块玉,他的眼神悠远又温柔,“一个……旧物罢了。”
苏鹤瑶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响了。
旧物?
这语气!这眼神!
不对劲!
难道是那个女人送的?
她眯起漂亮的狐狸眼,试探着问,“是哪个旧人送的?”
萧景珩没说话,伸手想把那玉佩那玉佩从她手里拿回来。
这一下苏鹤瑶更确定了,她都打算揭过此事了,偏偏他还把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自己的面前!怎么?她不在的这一年,难道他都在睹物思那个女人?
既然话题已经扯到她的身上了,她就不装做啥也不知道了!
苏鹤瑶从噌的一下从萧景珩的怀里弹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另一只手戳着他的脑门,“好啊!萧景珩!”
“你果然藏着一个白月光!”
萧景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有些哭笑不得,“胡说什么?我没有白月光。”
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他在心里默默说。
“我没胡说!”苏鹤瑶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委屈,委屈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骗自己,“这个玉佩雕得这么丑,肯定是那个人女人亲手雕得!”
“你还当个宝贝似的贴身戴着!”
“你说!她是谁?她是不是很白?是不是叫月儿?还是叫光儿?”
“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山盟海誓?!”
她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俞媛说的不错,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替身!”
“我是不是眉毛像她?还是鼻子长得像她?”
“萧景珩!她都已经死了,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吗?不是说从始至终只有我吗?既然要骗我为什么不装的像些?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东西?!”
苏鹤瑶越说哭得越凶,最后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