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陆寒手里的行李袋,装得通情达理。
随后,去厨房泡了杯蜂蜜茶。
“喝点这个润润。”
他接过去,笑道:“谢谢**,你人真好。”
然而,没坐十分钟,她突然啊了一声,手捂着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突然这么疼……”
苏皖沫正在客厅打电话,一听这话立刻挂了,几步冲过来扶住她:“怎么了?哪疼?”
陆寒摇摇头,脸色发白:“不知道,就突然一阵一阵的……”
苏皖沫的目光唰地扫向我,带着怀疑:“你给他喝的什么?”
“蜂蜜茶。” 我说。
“不可能。” 她提高了声音,“她刚才还好好的,喝了你的茶就疼,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东西?”
陆寒在旁边拉她的胳膊:“皖沫,别这么说。我可能就是受凉了……”
“不用替他解释。”
苏皖沫眼睛死死盯着我,“我问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着她眼里的火,没有一点信任。
突然就不想解释了。
“是!谁让她占了我的地方,睡了我的床,用了我的东西!”
“啪” 的一声,耳光落在脸上。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钝钝的,带着麻意,从脸颊一直传到耳朵里。
“靳舟,你是不是疯了?”
苏皖沫指着我,手都在抖。
“陆寒刚大病一场!你想害死他吗?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要不是看在你还能为公司做事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了!”
陆寒还在旁边假意倒吸凉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皖沫,你别骂**了。也许他就是一时冲动。”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却亮得很,全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