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间,每次自断一尾救他于水火中时。
我总是痛的浑身直颤,满地打滚,要萧烬野哄我好久才能静下来。
怎么这次,我不怕痛了?
萧烬野看我好几眼。
终是什么都没说,脚步匆匆奔向宋晚晴。
狐狸最是重情。
我到底忘不了与他朝夕相处的这八年。
无法心安理得看着他**。
萧烬野出门的那刻。
我叫住他:
“萧烬野,当真要将我的血喂给那等孤魂野鬼吗?”
他一向心细如针。
换做平日,他定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可这次,萧烬野被青梅死而复生的欣喜冲昏了头。
转身,冷冷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你说谁是孤魂野鬼?”
向来温和的他罕见动怒。
将瓷碗搁置于桌上,他俯视我,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轻蔑:
“林疏雪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陪我八年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我与晚晴一同长大,绝不允许别人诋毁她,若再让我听到这些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无视我惨白脸色。
男人本想离去。
视线触及到桌上缝的歪七八扭的香囊时,微微一顿。
将香囊系挂在腰间,萧烬野嘴角微微上扬:
“做香囊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你最是怕痛。”
没能如愿在我脸上看到**之色。
萧烬野脸色顿时阴沉,冷哼一声端碗出去。
他离开后,我盯着桌上剩下的几个香囊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