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想就像是老**的裹脚布,又臭又没用。”
见她说个不停,谢长京捂住她的嘴,“小孩子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放下擀面杖,垂眼道:“能给朝阳换个夫子吗?”
为师者不该教学生诋毁自己的母亲。
谢朝阳在他怀里唔唔叫了两声,挣扎出身,
叫道:“娘亲自己不如沈夫子好,就想赶走她,你这是妇人肚肠,封建糟粕!”
她踏着和沈安年一致的流星步离去,全然忘了我曾教过她的礼仪风范。
我掐了把手心,执拗地问谢长京,
“夫君,能换吗?”
他平静地叹了口气,一如以往淡漠,
“阿萍,沈夫子她很不一样,不仅是朝阳能学到很多,我也是,她讲得那些,当真是有趣极了。”
谢长京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十年攻心,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看向我时却马上敛了笑容,“所以,以后别让我再听见这种话。”
他也走了,也往着沈安年院里去。
幸好此时夜色正浓,以至不叫他察觉我一塌糊涂的伤悲。
我胡乱地抹了把眼睛,将眼泪化在手背上。
而后几近报复般的把剩下的梨花糕塞进胃里。
哪里甜了呢?分明咸的很啊。
胃里一阵痉挛,我痛苦地弓起身子,看着自己的十指,莫名恍惚。
我为什么会在这?
头痛的快要炸开,想不起来了。
我只知道,这里有我的夫君,我的女儿,我爱他们。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来到这之前的记忆,或许仅是我大梦一场,阿萍一直是在这的。
直到不久前,沈安年来了,她鲜活得宛若春日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