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有老奴,这棠梨宫定然严得同铁桶似得。”
正如云拂楹所言,短短三日,棠梨宫中便有三个宫女出事了。
第一个,是外殿打扫的四等宫女。
第二个,是清扫库房的三等宫女。
而最后一个...却是云拂楹未曾想到过的。
看着跪在面前,脊背却挺得笔直的春溪,面前摆着的是她与摘星阁宫女遗留下的书信。
这足够昭示着她背主的证据了。
棠梨宫偏殿,青石地板被擦得锃亮,日光垂落下来自窗棂洒入,光影如同柔纱披在坐在太师椅的云拂楹身上。
云拂楹定定地看着春溪,心中的失望自是难免的,只是,更多的却是不解。
她还未曾开口说些什么,乘月便红着一双眼。
是气愤,亦是痛恨自己先前竟没发觉。
“你!你如何对得起娘娘这些年这般待你!”
春溪那挺直的脊背听见乘月的话先是一僵,而后整个人姿态放松地往后瘫软了。
她抬眸看向云拂楹,那眼眸之中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娘娘当真不知晓,奴婢是谁的人?”
云拂楹定定地看着春溪。
“娘娘可是觉得奴婢是江姑**人?”
春溪扯着嘴角,摇着头笑到流泪。
“可是奴婢是陛下的人呐,娘娘,您当真可怜。”
意料之外的回答,可落入云拂楹的耳中,却没有叫她心绪多么的起伏。
她低垂着眼眸,想到上辈子的最后,屏风之后影影绰绰的人影。
重生归来后,云拂楹想到了许多人,却当真没有想过这人竟可能是春溪。
而春溪背后...竟会是陛下。
萧景渊...
萧景渊,这是想害死他们的孩子?!
巨大的窒息感将云拂楹笼罩。
听着春溪的话,乘月第一反应却是:
“你挑拨陛下与娘娘之间的关系,做何居心!”
可当乘月看向云拂楹,只见她面容一寸寸白了,就连手指也在**座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