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她的手。
陆意婉脸色顿时苍白起来,面对众人的目光,她感觉脸上**辣一片疼。
楚尧和江意眠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和亮起霓虹灯的夜景。
“眠眠,薄靳州看着像是生气了。”
江意眠唇角弯起一抹冰冷弧度,“生气更好。”
她身上穿着楚尧的外套,风一吹还是很冷。
甲板下有几个千金名媛在聊天,随着风钻入俩人的耳中。
“陆意婉说薄靳州会来没想到还真来了。”
“她说今天过后会宣布俩人的婚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薄靳的态度感觉是假的。”
“可是她怎么就这么笃定?”
“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太早下定义了,虽然陆意婉一个保姆女儿上位,但陆文昌完全把她当继承人培养显然她手段高超。”
“薄靳州那么耀眼的一个人给她真是有点不甘心呢。”
“不甘心你上啊。”
那人羞涩极了:“哎呀,我就说说,我可不敢。”
“薄靳州不近女色,身边都没什么女人,就只有一个陆意婉,我可不去触这个霉头。”
“江意眠也来了,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文昌会不要自己亲生的女儿,而去要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
“要么陆意婉和她母亲手里有陆文昌什么把柄,要么就是陆文昌脑子不好使,要么……”
那人不说话了,几人心知肚明。
楚尧也难得严肃,其实他很早就在怀疑了,只是没敢说。
江意眠面无表情,清冷的眼底恨在燃烧。
等那些人走后,楚尧迟疑开口:“眠眠,你说会不会……”
“不会。”她态度坚定,语气生硬打断。
仿佛楚尧的话是有多么恐怖一般的存在。
陆意婉可是比江意眠还要大两岁,如果真是那样,楚尧不敢相信那个画面。
江意眠会疯。
她肩膀不知道是因为恨而颤抖还是被冷到的,楚尧伸手抱了抱她,“眠眠,快了,要忍住。”
江意眠身子突然间松懈下去,眼眶猩红却带笑:“尧尧,放心好了,我不是以前的陆意眠了。”
她这些年学得最精通的就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