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王妃就是赞不绝口,到他这就是不讲理看一眼就要掉脑袋的恶煞形象了?
他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开口道:“你们忙你们的,本王只是过来看看王妃的新粮种种得如何,不用紧张。”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冷冰冰的声音瞬间让人更为紧张起来。
仅仅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田野,就带来一种令人膝盖发软、想要匍匐在地的威压。
通身的气势透着浓重的压迫感。
“王爷?裕王殿下?”
“王爷怎么突然来了?”
佃户们瞬间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的泥土,异口同声道:“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他们实在害怕自己,宋宜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王妃呢?”
离他最近的王有粮头埋得极低,颤抖着声音回道:“王妃娘娘此刻应当在庄务房……”
“庄务房?”
“小的斗胆引路。”王有粮听出了他的疑惑,起身道。
宋宜年微微颔首,跟着他,朝庄务房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庄务房的拐角,田野间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佃户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互相交换着惊魂未定的眼神,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真是王爷……”
“吓死我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王爷亲自来看田了,这仙种,果然是大事啊!”
“快,快干活!别偷懒!让王爷和娘娘看看咱们有多勤快!”
……………………
卫芸芸伸手抚上脖颈,指尖**着酸胀僵硬的肌肉。
她站起身,正打算伸个懒腰缓解一下僵直的腰背,动作却猛地一顿——
简陋的木门敞开,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倚在门框上,逆着门外倾泻而入的阳光,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剪裁得体的衣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大氅随意地披在肩头,凭添了几分不羁和洒脱。
阳光在他周身镶上了一道朦胧的金边,却无法驱散那周身冷冽如寒潭的疏离贵气。
卫芸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落到那张足以令一切都失色的俊美面容之上。
几缕墨发垂落在他光洁的额角,不显得凌乱,反而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卫芸芸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一股陌生的**感爬上心头。
他这副样子,简直是在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