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
“父亲,萧家百年忠烈,换来的是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父亲的剑停住了。
“是君王的猜忌,是奸臣的屠刀。”
我抬手,轻轻推开剑刃。
“孩儿不死,萧家才有翻身之日。”
我看着他震惊的眼,一字一句地说出一个惊天秘密。
“二皇子正在辽东**军械,买家是关外蛮族,他想嫁祸给太子。”
“这是我献给太子的第一份投名状。”
父亲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他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二十五岁将军该有的神情。
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才有的冷静和狠戾。
他终于明白了。
我的骨头,没有断。
只是被我亲手拆下来,磨成了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