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和孩子,都太脆弱了。
大理寺的公务堆成了小山,萧涅点上灯,在沈安宁旁边熬了一宿,眼睛熬得通红。
天没亮,萧涅洗漱了,准备上朝。
刚到落英院门口,
一道婢女身影,哭着跪在萧涅面前。
“侯爷,侯爷,求您去一趟主院,去看看夫人吧。”
这婢女看着眼生。
书砚立马把她拦下,“夫人怎么了?你是夫人身边的?”
婢女碧喜立马哭道,“回大人话,奴婢是夫人身旁陪嫁的大丫鬟。”
“夫人昨晚回来,自责训斥了沈姨娘,彻底不眠,跪在佛前用血给沈姨娘和她腹中子嗣祈福抄经,谁劝不听,如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用血抄经?沈琳? 给沈安宁?
书砚小心回望萧涅一眼,见萧涅皱着眉头,赶紧提醒,
“侯爷,再不上朝,怕赶不及了。属下这就安排府医过去。”
萧涅拨弄扳指,颔首,绕过碧喜,直接走了。
他背影英挺,步履如风。
穿着朝服,好看中透着冷淡。
碧喜跪在门前,看着萧涅毫不留情背影,又看看眼前落英院。
眸底掠过痴迷……
这么久了,终于等到沈琳愿意把她带回身边的时候。
只是,沈梨花,她命这么大?那神医老不死的,竟真能起死回生,那么毒的药,他能保下她的命、也能保下她腹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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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昨晚确实一夜未睡。
所谓的**抄写**,血是碧玉的,经也是碧玉抄的。
沈琳只是假戏真做,碧喜帮她用**划破手指,都痛得沈琳甩了碧喜几个耳光,像碧喜害了她半条命!
碧喜脸上红肿,引着书砚和府医一起去主院。
沈琳还在发脾气。
但看到书砚,刁蛮任性的人,立马哭起来。
“书砚,我不敢了,你帮我去跟侯爷说。求他不要再关我禁闭了,我错了!”
“我知错,以后谨言慎行,再不去他跟前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