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给陆京阙包扎的绷带被解开了,上面却满是血迹。
沈婳眼里带着疑惑。
明明她昨晚给陆京阙上药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那么,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
“陆京阙,你还不赶紧老实交代昨晚和你见面的那个**是谁?”刘**大嗓门突然响起。
沈婳回神,想要进门,却发现这个杂物间实在太小了,一张木板搭出来的床就占据了大部分面积,除此以外,连张桌椅都没有,只墙面上拉了根铁丝,用来挂衣服。
除了陆京阙的个人用品,剩余空间放的都是清扫马厩的工具,乱糟糟的。
刘妈再往里一站,本就狭小的空间越发逼仄。
沈婳也就没往里面进,站在门口说道:“穿好衣服滚出来。”
“关门。”陆京阙面无表情道,“出去。”
刘妈:“小**,你……”
陆京阙直直与沈婳对视:“我要换裤子。”
沈婳吩咐:“刘妈,出来,关门。”
大小姐发话了,刘妈只能指着陆京阙放话:“小**,你等着!”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砸上。
刘妈愤懑道:“大小姐,等会儿必须得给这小子点厉害瞧瞧。”
沈婳摸着手里的鞭子,瞥她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闻言,刘妈心里一惊,赶忙摇头:“没有,我算什么东西?哪配教您做事?”
沈婳冷声道:“那就把嘴闭上。”
刘妈缩着脖子退到了她身后:“是,大小姐。”
过了会儿,门打开,换了身衣服的陆京阙走出来。
重生后,这还是沈婳第一次见到站着的陆京阙。
男人依旧是穿着单薄的衣服,身形消瘦修长,肤色呈现病态的苍白,走路的姿势略有些奇怪。
在地下室里跪了一夜,陆京阙现在还能站着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男人嗓音冷涩:“找我什么事?”
沈婳把玩着手里的鞭子:“你身上的伤是谁给你包扎的?”
陆京阙:“不知道。”
刘妈没忍住跳出来说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包庇那个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