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阙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又想要做些什么,但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恼羞成怒。
“滚出去。”
沈婳还是不说话。
她要是开口说话了,那不就暴露自己身份了吗?
反正陆京阙被铁链拴着,除了动动嘴皮子,也没办法把她扔出去。
沈婳手上拿着碘伏和棉签,半蹲着,垂眸认真地给男人后背上的伤口消毒。
而在她动作的那一刻,陆京阙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张精致到甚至能用漂亮来形容的脸上前所未有地出现了一抹怔愣和困惑。
沈婳根本没察觉到男人的变化,消完毒后,她就开始一点一点地上药。
陆京阙全程都很安静,连闷哼声都没有。
沈婳悄**瞄了男人一眼。
印象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和睦相处。
虽然陆京阙并不知道是她。
上完药,沈婳又拿医用绷带给陆京阙包扎。
不过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最后陆京阙上半身都缠上了白色的绷带,还缠得特别难看。
沈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又不是医生,能包扎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将掉在地上的毯子重新披回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橘香萦绕在陆京阙鼻息间。
沈婳还是一言不发,伸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瓶口向下,两粒白色的药片落入她手里。
紧接着,她将手伸过去。
陆京阙嗓音喑哑:“这是什么?”
沈婳举起药瓶,指着上面的“退烧”两个字。
意思很明显:是退烧药。
她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紧接着摆手。
陆京阙看懂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说:“不用水。”
好吧。
下次来还是要记得带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