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还一个个偷瞄我作甚?老娘知道自己长得美。
吃好喝好,晚上带你们看热闹去!”
青鸢不禁打了个寒颤,联想到了自己奉命去弄来的那副“猛药”。
今夜瞧热闹……一个极其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会吧?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喜宴直闹到月上中天,喧嚣才渐渐歇下。
顾珩在小厮的搀扶下,脚步虚浮踉跄,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被架着直奔西院。
他今日算是看透了,叶闻枝不松口,叶家这棵大树是指望不上了。
往后在京城立足,暂时只能靠他从北境带回来的这批亲兵兄弟。
于是席间便放开了,与那群粗豪军汉真刀**地拼酒,闹腾得毫无节制。
此刻已是酩酊大醉,五迷三道,连路都走不直,全靠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死死架着。
“喝,再来!满上……都、都满上!”
他兀自挥舞着手臂,说着胡话,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两个小厮累得满头大汗,心中叫苦不迭。
老管家此刻并不在身边,还在前头忙着收拾残局。
侯爷今日也不知怎么想的,放着好不容易请来的文官不理,一个劲儿跟那些大头兵厮混喝酒。
结果酒过三巡,那些文官便一个个面露不耐,起身告辞。
肯打声招呼的已算客气,更有那等性子傲的,竟直接拂袖而去。
老管家须臾不敢离开,替侯爷赔着笑脸送走了一波又一波。
好不容易打发完文官,院子里那群丘八却还在撒酒疯。
关键侯爷还交待了不能轻慢,还得安排车马逐一送走。
一场喜事下来,他这个管事的别说赏钱,连腿肚子都跑得抽筋了。
这一头,顾珩终于跌跌撞撞地进了西院,一把推开了新房的门。
“喝,接着喝!”
他含糊不清地嚷着,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
“怎么醉成这副模样?”
陈青莲早已自己掀了盖头,见状匆忙起身迎上去,刚靠近便被那冲天的酒气熏得蹙眉。
原本期待的揭盖头、喝合卺酒等诸多礼仪,眼见着人是彻底不省人事了,哪里还顾得上?
一股怨气夹杂着委屈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