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续处理起来,多少有些麻烦。
很快,青鸢与拂尘悄无声息地隐匿于廊下阴影之中。
丁文丁武开了院门,顾珩一见是他二人,立刻皱起眉头:
“你二人留在院外伺候。”
闺阁内院,又是夜间,岂容家丁小厮滞留?这院子是真的一点儿规矩也无。
结果两人竟真的一声不吭,依言退出门外值守。
这恭顺的态度,稍稍缓解了顾珩心中的不快。
下人惯会看眼色,往往折射主子的心思。
今夜如此便可见叶闻枝是想通了,准备服软了。
哼,到底是侯府的夫人,眼见着平妻即将入府,难免心急。
既是平妻,那么莲妹儿的孩子也是嫡子。
若是不能先行诞下子嗣,便占不了“长”这个字。
就算为了爵位,她也不得不服软。
想到这里,顾珩顿时挺直了腰板,意气风发地大步往里走。
嫁妆贴补、将军府扶持,唾手可得!
一路无人阻拦,顾珩径直推开内室的屋门。
只见屋内烛光暖昧,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雅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酒甜。
叶闻枝侧卧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身杏子红的绡纱寝衣松松垮垮地裹着窈窕的身段。
墨发如瀑般铺散,衬得**在外的脖颈白皙得晃眼。
她一手支颐,眼眸半阖,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
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缕发丝,姿态慵懒迷离,像一只餍足又**的猫儿。
举手投足,已是万种风情。
顾珩喉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吞咽,只觉得口干舌燥,声音都哑了几分:
“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安置了吧。”
叶闻枝闻声抬眸。
那双眸子仿佛浸染了水雾,朦胧迷离。
不知是未散的酒意还是氤氲的水雾所致,两颊泛着酡红。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纯真又媚人。
顾珩几乎看呆了去,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