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让秦羡满足。
秦羡似乎并不怨恨她。
陆希蓝忍不住好奇问:“秦羡,爷爷说你非我不娶,为什么?”
秦羡抚弄她脖颈的手缓缓下滑,指尖抚过锁骨,停在肩膀握住。
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炙热的胸膛贴紧她的背。
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她头顶传入耳朵:“因为,你是这世上唯一在意我的人。”
陆希蓝愣住。
在意他?她什么时候在意他了?
秦羡下巴搭在她脑袋上,接着说:
“小时候,我在家里睡觉,你在我窗户底下放鞭炮。”
“把胶水倒在我椅子上,往我鞋子里藏订书钉。”
“知道我害怕老鼠,就故意把我引到仓房关起来,然后放老鼠吓唬我。”
陆希蓝越听心越凉。
这疯男人该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终于要跟她算那些陈年旧账了吗……
把秦羡骗进仓房,放老鼠吓他的那件事,陆希蓝记忆犹新。
那可以说是她的童年阴影。
是她把秦羡视为“**”的开始。
秦羡13岁刚被接进顾家时,陆希蓝骗他玩捉迷藏。
在秦羡进仓房找人时,将他锁在里面。
知道他怕老鼠,就让佣人弄来十多只老鼠,顺管道放进仓房。
秦羡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在顾家备受冷待,连家里的佣人都不管他。
人在仓房被关了一整夜都没人发现。
第二天陆希蓝拿钥匙来开门,秦羡就坐在门口。
他的脸上,身上,手上沾满已经发黑的血迹。
脚下摆着几只被手撕得四分五裂的老鼠。
陆希蓝尖叫一声,胃里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跑到仓房外的树下,扶着树干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