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时间无比寂静,几个人都没了主意,一头雾水的看看余欢再看看徐运臣,也不敢催余欢过去。
徐运臣眯了眯眼,他盯着余欢对其他人道:“事情谈完了,恕不远送。”
其他人错愕一秒后意识到徐运臣是在跟他们说话,纷纷跟徐运臣道别后离开。
余欢见人走得差不多,她转身,跟着最后一个人也想出去。
“余欢。”徐运臣手里捏着酒杯,神色冷清。
这句话声音不高不低,余欢跟着的那个人也听到了,只见他脚步一顿,下一秒迅速出门,然后关门。
笑话,徐运臣的秘密也不是他能窥探的。
余欢脚步顿住,僵持在原地,垂落在身旁的手紧紧攥着,彰显着她的勉强与紧张。
“过来。”
徐运臣看着余欢站在那头深深提着一口气,像是一只竖起全身利刺的刺猬。
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她晶莹红透的耳垂上,他收回视线。
余欢此时转过身,垂着眸,“徐先生有何吩咐?”
她站在原地就是不过去,两人僵持许久,徐运臣轻哼一声站起身,随着他逐渐往前走,余欢就像是走进死胡同没有生路的兔子,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徐运臣看清她的戒备,靠近她,问:“昨晚那个人是不是你?”
余欢的脸瞬间涨红,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昨晚,,不是我!”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余欢挺俏的鼻头和微红的脸蛋就近在眼前,一呼一吸之间,淡淡的柠檬香钻进鼻腔,徐运臣的喉结上下一滚,昨晚的画面逐帧在他脑海里播放。
他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谎言,反而悠然顺着她的话,神情充满侵略意味,就像是盯着掌中猎物的狼。
“不是你,那是谁?”
余欢仓皇摇头,“我不知道!”
徐运臣注意到她后颈的红痕,那是拜他所赐。
她很白,力道稍微重一点,就落下难以消除的红痕,若是揭了她的衣服,可能会更多,更夺目,她可能也会更崩溃。
想到这里,徐运臣突然皱眉,他怎么会这样想?不小心的出格已经让他颇为苦恼。
他甚至想过动手解决掉余欢,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可是他下意识想要找到余欢身上别的令他厌恶的点,这样他动起手来不会心慈手软。
随即他沉眉,警告她,“记得吃药!别想着怀孕了就能得到什么。”
他见惯了那些想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攀高枝上位成为富**的人。
没想到这句话刚说完,
啪——
他的脸上挨了一巴掌,表情有瞬间的错愕。
徐运臣低头看去,只见余欢双眼含泪,表情屈辱至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