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道:“我何时招惹郎君了?我分明…分明只是在好好上药啊……”
“今日是上药,那以……”萧玦厉声质问,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
那些画面骤然涌现。
第一次那样,她分明推开了自己,是他抱起她,走向洞内。
第二次在湖里,他救她,她好似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求生本能让她抓着自己。
结果又是自己忍不住……
究竟是谁在招惹谁?谁在觊觎谁?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力,为何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萧玦唇线紧抿,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面上不露分毫。
“郎君,你怎么了?”陆汀兰小心翼翼地问。
萧玦骤然回神,猛地松开她,迅速拉好衣衫退开几步,背过身去。
他声音冷硬:“从今往后,你与我需保持三丈距离。不得入我帐中,不得再靠近我。”
陆汀兰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声音却发着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郎君……为何…为何要这样对我?”
说着,低低的啜泣声又响了起来。
萧玦烦躁地转身。
又是这副眼泪涟涟的模样!
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哭?
他猛地想起午后马场上,那个在夕阳下与吴子谦谈笑风生、明媚鲜活的她。
一股无名火狠狠撞在胸口。
“你分明不……”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卡住。
这是陆汀兰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除了杀意和冰冷以外的情绪。
那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她怔怔地看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掉。
“我分明不什么?”她轻声追问,眼神无辜又惶惑,带着小心翼翼。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再对比下午她那灿烂的笑容,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她分明不在意他。
分明不喜欢他。
分明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