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放下茶杯,出声带着一种连自己未察觉的压抑。
“沈小姐确实挺不容易。”
“是啊,所以我更得帮她,沈家压根就是想卖了她,那徐连把自己玩进牢里的货,谁不知道,他**的,什么玩意都玩,上次才听说,差点把人玩窒息了。”
周鹤凛的耐心已经濒临耗尽,不知道什么情绪压在他的心里。
“顾少,”周鹤凛打断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别人家的事,还是少插手为妙。茶不错,多谢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张放却坐在原地不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周鹤凛大步离开,顾西洲不明所以地看向张放。
“放哥,周哥怎么了?茶不合胃口吗?”
张放慢条斯理地饮尽杯中最后一口茶,这才抬眼,挑眉笑着。
“没事,茶是好茶。可惜啊,喝的人……心乱了。”
周鹤凛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顾西洲的话在脑中徘徊,沈知梨被拉拽时的模样,像一根针,刺穿他之前的偏见和愤怒,徒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艹!”周鹤凛低咒一声。
这时,张放叩响了车窗,车窗摇下,周鹤凛恢复了原本的冷傲姿态。
张放探过身子,揶揄道:“怎么着儿呀,叫我过来就听两句废话?”
周鹤凛看他:”茶白喝了?古树的大红袍,值得一品。”
张放笑着直起了身子。
“不只是茶,故事也值得一听,沈小姐之前***的消息我会找人打探的。”
周鹤凛关上窗户,留下一句。
“多管闲事。”
窗户留下最后一丝缝,周鹤凛的声音飘了出来。
“查到了不用和我说。我不感兴趣。”
车辆离开,张放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尾灯。
真不想知道,就不会添这一句话。
夜色渐深,天空不知何时飘起来淅淅沥沥的冷雨。
细密的雨丝敲打着车窗,将窗外的霓虹晕染成迷糊的光团。
周鹤凛将车停在街角不起眼的阴影里,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只剩下雨点敲击车顶的单调声音,衬得车内空间更加压抑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