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坐上龙椅。
他走到那堆积如山的礼物前,随手拿起一份礼单。
“**国。”
他念出声。
为首的一个使臣身体抖了一下。
“去年,你们的岁贡,晚了四个月。说是路上遇到了风浪。”
“前年,晚了半年,说是国内歉收。”
朱厚照把礼单丢回箱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今年,你们倒是准时,还送了俩倍的量。”
“是今年的风,比较顺么?”
**使臣的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地毯。
“陛下……陛下息怒,是……是我等往年昏聩,罪该万死!”
朱厚照笑了。
“罪不至死。”
“你们只是在观望,在**。”
“你们在赌,朕的大明和建州女真,谁能赢。”
“要是女真人赢了,你们这些礼物,就会送到他们的大帐里去,对不对?”
“朕不喜欢赌徒,尤其是拿朕的江山当赌注的。”
“这些东西,朕收下了。”
“就当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买一次活命的机会。”
“朕把话放在这里,这也是最后一次。”
“从明年开始,岁贡若是晚到一天……”
他顿了顿,走到琉球使臣面前,用脚尖踢了踢那个装着白玉珊瑚的木箱。
“朕的舰队,就会亲自去你们的国都,帮你们的国王,清点国库。”
使臣们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还有。”
朱厚-照的声音再度响起。
“建州余孽未平,**国正在清剿。你们也不能闲着。”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出兵,协助**,把女真人的老林子给朕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