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离他最近的一名侍卫,喉咙被瞬间切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魏忠贤也动了,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身如毒蛇,刁钻地刺入另一名侍卫的心口。
杀戮,开始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
大内的精锐侍卫,在魏忠贤与雨化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长孙无垢和李丽质何曾见过这般恐怖的景象。
鲜血溅到了她们华贵的衣裙上,温热而黏腻。
李丽质早已吓得浑身发软,瘫倒在母亲怀里,连哭都哭不出来。
长孙无垢强撑着没有倒下,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那个始作俑者。
那个男人,就那么站着。
背着手,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血腥。
很快。
周遭恢复了死寂。
除了长孙无垢母女,再无一个活口。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春日的空气里,令人作呕。
“你疯了!”长孙无垢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杀了大唐的侍卫,**大唐的皇后与公主!”
“你这是在向大唐宣战!”
孙寒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宣战?”
他笑了。
“皇后娘娘,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从我反出长安的那一刻起,我与李二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朕的皇后,朕的公主,现在,你们是我的俘虏。”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