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衣冠,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仿佛这样做,就能找回一点大唐**的尊严。
他抬起头,直面王座上的孙寒。
纵然面色惨白,身躯颤抖,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道不同,不相为谋。”
“臣食唐禄,生是大唐臣。”
“死,亦是大唐鬼。”
“绝无可能,侍奉二主!”
李存孝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往前踏出一步,瓮声瓮气的吼道:“主公,跟这老东西废什么话,让俺一斧子劈了他!”
岳飞也皱起了眉头,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房玄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
“哈哈……”
王座上的孙寒,不一会传来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好一个食唐禄,为唐死。”
“朕,欣赏你的骨气。”
“放心,朕不杀你。”
房玄龄这位大唐的**,刚刚经历了一场从地狱到人间的过山车,心神还未完全平复。
他强作镇定,对着孙寒拱了拱手。
“多谢不杀之恩。”
“他日返回长安,房某定会报答。”
孙寒摆了摆手。
“房相,你不是要回长安吗?”
房玄龄一愣。
“朕,亲自送你回去。”
孙寒丢出了第二句话。
“主公!万万不可!”
岳飞第一个站了出来,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