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任由柳清沅的手在肩上**,嘴里哼唧着。
“按得不错,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
“这叫啥?‘真金不怕火炼’,手艺地道比啥都强。”
苏凝雪也走了过来,指尖落在老董腿上,力道虽轻却稳当。
老董能感觉到苏凝雪没再抵触。
这就对了,慢慢来,总能焐热这冰疙瘩。
柳清沅手上动作没停,听着老董一套套往外蹦俗语,忍不住笑了。
“先生,你可别谦虚了,张口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比我们这些念过几天书的还会说,哪像没学问的?您这是做什么的?”
老董闭着眼哼笑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就是个看大门的呗!”
“老子管着里头万把号人的进出,也算个‘芝麻官’。”
说着他顿了顿,故意扯着嗓子添了句。
“别瞧这活儿不起眼,‘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理,老子门儿清!”
柳清沅被逗得直乐,手上力道又轻了些。
“看大门都能有这见识,先生可真不一般。”
苏凝雪按在腿上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下。
眼尾悄悄扫过老董后脑勺,眼神里那点冰碴子又化了些。
柳清沅手上力道更柔了,笑着追问。
“先生,你是在哪处看大门?听着像个热闹地方。”
老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
“荆城大学,听过没?”
“里头不是戴眼镜的学生,就是揣着书本的教授,天天跟一群‘文化人’打交道,耳濡目染,多少也沾点书香气不是?”
说着他顿了顿,故意扬高声音。
“别看老子就是个看大门的,往那儿一站,左边教学楼,右边图书馆,风吹过都带着墨味儿,比你们这檀香还提神!”
柳清沅眼里亮了亮,充满了迷人风情。
“原来是大学啊,那可不一般!”
“天天看着年轻学生,先生心态肯定也年轻。”
苏凝雪按在腿上的手又停了停,眼帘垂得更低。
没人瞧见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