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应声。
这时,一身浅色礼服的韩路跑了过来,拍了拍陆野的肩,指着某个方向:
“快看快看,三点方向,那不是你老婆吗?穿得这么漂亮?真是难得啊,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出席这种场合,她怎么答应来出席宴会的?”
陆野目光一扫,在华服丽影间精准地找到了老婆那道妙曼的倩影……
真是难得啊,今天竟穿了一袭小礼服。
难为她终于愿意宠幸那些被打入冷宫的礼服了。
这件礼服,一定非常骄傲:
瞧啊,终于有机会和那具漂亮的身体,来一次零距离约会了。
他心下是满意的:
妹妹这事办得不错。
只是,她跑得那么慌做什么?
*
与此同时,二楼上,江淮一身黑色礼服从休息室出来。
他情绪不佳。
自从善县回来,明疏桐就再没和他联系。
明明他与她就在同一座城市,却还是音讯全无,思念就像藤蔓般疯长,无声地爬满心脏,将每一次跳动都缠得生疼。
倚着栏杆往下望,不经意间一瞥,赫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皱着眉心,慌乱地往某个方向狂奔。
她似乎身体不适……
小桐,你也来了?
他又惊又喜。
今日这无聊的宴会,一下变得让人无比期待起来。
下一刻,他飞也似的跑了下去。
*
洗手间。
明疏桐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身子发软,险些晕过去,亏得被一个中年妇人扶了扶,她才不至于栽倒。
耳边,她隐约听到那女人出去时在嘀咕:“刚刚那小姑娘可能怀孕了!”
唉!
这么明显吗?"